行军途中田承嗣把安小慧叫到了身边,说道:“姐姐,一会你父亲想要见见你。”
安小慧一听却闷着头说道:“我早知道他来了,可是我暂时还不想见他。”
田承嗣说道:“姐姐,你爹他真的很关心你,再说你们毕竟是血亲关系,不是想不见就能够斩断关系的。”
安小慧说道:“他对姐姐的母亲不好,姐姐真的很恨他,他这个人这段时间本来已经淡忘了很多,可是他今天突然出现,姐姐想来想去还是无法原谅他的过错。”
田承嗣说道:“姐姐,你听我说啊,你父亲倒是真的一直想接你们母nV二人进京,是你娘她总是避着他,可见他并不是很坏,就算你爹你娘他们夫妻之间有很深的矛盾,可他对你这个nV儿还是很喜欢的。”
安小慧悲愤的说道:“弟弟,你不知道他对姐姐的娘亲有多坏,他为了当官巴结朝廷,害的外公、舅舅惨Si狱中,外婆、大姨悲愤自尽,姐姐的外公可是他的师傅啊。”
田承嗣说道:“姐姐,你外公楚大刀的事情,弟弟略知一二,你父亲是你外公楚大刀捡回来的孤儿,楚大刀教他武艺,养他长大cHeNrEn,你母亲跟你父亲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父亲少年英俊,武艺超群,众人都说他们是一对璧人,随着年级渐长,你外公做主将你母亲嫁了给他,他要求取功名,他要光宗耀祖!他投入锦衣卫,凭着功夫了得,渐受重用,哪知有一天,官府要找他的恩师兼岳父的麻烦,要叫楚大刀去问话。他想两面讨好,竟代表官府去传话,想劝岳父对官府服软,你外公怒不可遏,说这小子反了,白教养一场,竟然成了官家的一条狗。师父拿刀劈他,他赶紧逃之夭夭,他迁怒师父,为了自己的前途功名,竟声明断绝师徒之义,就此撒手不管此事,官府后来汇合锦衣卫发兵捕了你外公一家,你外公、舅舅受nVe不过,惨Si狱中;外婆、大姨为免受辱,悲愤自尽,你母亲娘家满门破灭,你父母二人终于决裂分手了,十多年来,你母亲一直带着你东躲**。”
安小慧此刻却是脸变得仿佛布满严霜般,冷厉地说道:“弟弟,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是他告诉你的?”
田承嗣不置可否笑了笑,略微缓解了几分有些紧张得气氛,接着说道:“姐姐,这件事你父亲是有不对,可是官府因为别的案件牵连到你外公,要找你外公的麻烦,你外公他怎么就不知道向官府服个软嘛,俗话说民不与官斗、贫不与富斗,以一己之力对抗官府,外公他老人家的脾气也实在是太暴躁了,所以整件事你父亲是耗子进风箱两头受气。”
此刻的安小慧已经流着泪道:“你就是帮那个坏人说话,你跟他是蛇鼠一窝狼狈为J。”
田承嗣说道:“姐姐,这怎么可能啊,弟弟可绝对是站在你这边的,可是安剑清又是你的父亲,我们两个在一起,还要得到他的的同意和祝福啊!”
安小慧哭道:“你就顾着他认你这个nV婿,姐姐娘亲一家的血仇可怎么办呢?”
田承嗣说道:“姐姐,你外公一家的血仇,真的跟你父亲没有多少关系,当时你爹不是已经和锦衣卫指挥特地打过招呼两不相帮了嘛,参与捉拿你外公家的人里面可没有你爹,你这样恨你父亲,对你父亲是非常不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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