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承嗣接过了传旨太监递来的圣旨,疑惑的把圣旨放在桌子上,然后cH0U去套着的h绸后,缓缓的展开了圣旨,这半年田承嗣由于有了史可法给的不少儒家基础经典,手不释卷,识字能力已经大大提高,已经能够熟练的阅读公文塘报了,识字自然难不倒田承嗣。
圣旨上写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右佥都御史、锦衣卫指挥佥事、赐尚方剑,河南行省自督、抚、镇以下俱听其监察参奏,副将、参将以下即可以节制,三品以下官员可以赐剑从事,相机驰援开封府,不得有误;另所获万斤h金,给陕西总督孙二万两,余皆随指挥使安押解返京,钦此。”
田承嗣看了这道圣旨就窝火,崇祯皇帝要自己去救开封府,给了一个统领河南行省的权力,可是现如今整个河南行省差不多都已经落在闯贼李自成手里了,要自己这几千锦衣卫去救开封城,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异想天开啊,还有就是叫自己相机驰援开封府,又说不得有误,完全是自相矛盾不知所谓。
田承嗣把圣旨卷在一起,只得皱着剑眉y着头皮说道:“管队长,传令全军开拔。”
传旨太监说道:“田大人,咱家得司礼监王承恩嘱咐,圣上的意思是希望田大人能够尽快尽早地驰援开封城,不知道田大人的兵马准备向那个方向开拔呢?”
田承嗣听了这个不男不nV家伙的话,心里火气禁不住直往上冒,说道:“公公啊,圣旨上说要本将军相机驰援开封府,本将军有临机专断之权,自有考虑。”
管得宽得了田承嗣这话,人离立刻消失在门外,传旨太监却是急了说道:“田大人,救兵如救火啊,开封城危在旦夕,田大人你千万不可畏缩不前啊!”
田承嗣怒了喝道:“传令全军立即向巩县h河渡口进军,不得有误。”
田承嗣把圣旨递给了边上侍立的水笙,自己大踏步出了正堂;整个锦衣卫除了参将府里的男nV官兵还没有收拾好行装外,其他的锦衣卫官兵都早已经整装待发,管得宽出得参将府发出开拔的命令,已经准备停当的新兵营蔡大山、莫成勇、梁富贵三部官兵随即开始依次出发,向西面巩县h河古渡口进军。
安剑清追上了田承嗣说道:“田兄弟,你虽然是皇亲国戚,也用不着得罪g0ng中的宦官啊,人家可是奉天子诏命代表圣上的,俗话说菩萨好请小鬼难缠,这些阉人得罪不起啊。”
田承嗣说道:“哎呀,我的安大人,就凭小侄儿这几千新兵去救开封城,要知道李自成、罗汝才现如今可是拥兵七十万,加上后军、眷属,一百五十万人马都有,小侄要是率领手下这几千人去救开封城,那才是脑子坏掉了,完全是去送Si嘛,底下的官兵们要是知道了圣旨上的内容,说不定一下子就逃光了,得罪这些阉宦可能日后被陷害没好果子吃,但要去救开封府,那可是现在就要Si无葬身之地了。”
安剑清叹口气道:“哎,皇上真是病急乱投医啊,田兄弟,可是毕竟这皇命难违呀,你不如试着召集一下河南那些被打散的官军,拼凑个几万人马应该还是可能的,至少还可以牵制一下闯贼兵马。”
田承嗣说道:“安大人,你是不知道现今河南的实际情况呀,河南现在哪还有朝廷的兵马?就算有也早已经投降闯贼了,皇上现在既要本将军去救开封城,又不给本将军足够分量的人马,这事本将军做不来,还是走,至于后面发生什么事情就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田承嗣和安剑清走到了汜水关西门,传旨太监还没有跟来,安剑清有些急了,想让田承嗣停下来等候,田承嗣说道:“安大人,闯贼马世耀部已经过了荥yAn城,既然这阉奴他愿意屈身做闯贼俘虏,就在这汜水关里等着,说不定啊这李自成不久的将来也需要这些太监宦官伺候的。”
“你,这……”安剑清听了田承嗣的话急了,一时间也有些语无l次,万般无奈下只好自己亲自赶回参将府去劝传旨太监立马跟着大部队走人,田承嗣这个时候才听亲兵说起,据一同前来的苏统领部的官兵说道,传旨太监在h河渡口就试图阻挠过苏统领、常统领他们运送官兵物资牲口大车过h河北岸去,不过苏统领、常统领没有理睬这个传旨太监,还是继续自顾自执行田承嗣的命令,有条不紊地往h河北岸运送官兵物资牲口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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