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管得宽说道:“将军,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而且三位夫人来过后也特意说过,要属下们不要叫醒将军。”
田承嗣揭开身上的斗篷问道:“说说到现在为止收到的情报。”
管得宽说道:“将军神算!果然不出将军的预料,闯贼山外的两千骑兵先进的山,其余三千人马在东面的山口南侧扎营,闯贼哨骑一度接近贾峪,都被得了我们锦衣卫银钱好处的山民给哄走了,闯贼哨骑一个也没有发现我们锦衣卫的伏兵就隐藏在贾峪。”
田承嗣听了点点头,笑了笑问道:“我们前军和中军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到h河边儿了吗?”
管得宽说道:“将军,刚才饶统领的哨骑来报,在我们锦衣卫的重赏之下,已经聚集了近百渡船和五百多船夫,前军的辎重牲口已经在渡河,中军也过了汜水关,最迟明天午后就能赶到巩县古渡口。”
田承嗣问道:“郑州方面闯贼的情况也没有变化?”
管得宽回答道:“下午净尘大师来过,说郑州方面至今还没有动静,哦,对了,将军,之前夫人说让你醒了过去一趟。”
田承嗣听罢点了点头,起身便往寺院外走去,管得宽跟在身后小跑了几步说道:“将军,涂统领和牛统领已经到了山外!哎,将军?!”
话说田承嗣在引路亲随的纱灯照明下,缓步下到了nV兵营驻扎的铁佛寨,辕门口的nV兵连忙把田承嗣接去夫人的住处,nV兵手提g0ng灯走过数十步街面,来到一处清爽的小院前,候在小院门前的小梅见来人是老爷,连忙把田承嗣迎进了小院。
田承嗣在小梅的引导下来到二进的客屋,温仪和水笙安小慧三姐妹都在客屋里,温仪瞪着身后的小梅说道:“还不快给老爷上饭。”
田承嗣自己大刺刺在屋里的八仙桌旁坐了,nV兵很快端来了饭菜,因为担心伙夫营生火被闯贼兵马发现,nV兵营只能借用乡民的灶台简单的做了些粗糙饭菜,就是把饭和菜肉一起煮,和着饭菜汤水一起吃,后世有一种称呼叫烫饭。
这种饭就是各种食材混合而成,虽然有些上不来台面,不过这种烫饭趁热吃倒是特别香,一般人都会胃口大开,多吃一碗半碗的,田承嗣吃的时候烫饭只是温温的了,然而烫饭的美味还是让田承嗣收不住口,多吃了一碗,如果不是怕吃得太饱影响到晚上的军事行动,田承嗣那是不介意让小梅再添一碗烫饭来吃的。
坐在田承嗣对面的温仪这时柔声问道:“弟弟~,听说你准备今晚三更偷入闯贼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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