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轩走了,留下了一封信,他说他想出去闯一闯,一头青驴,身负长剑,出了山林,尘土飞扬,为其送行,当然,做杀手,惯是会先斩后奏。
秦玄知看着这封信,手指攥的发白,他开始反思自己,怎么回事,到底出了什么事?还没肏两回呢?媳妇跑了,那么大的一个媳妇没了,抛弃自己还不算,最主要的是,那么一个贪财的人,连钱都不要就跑了,甚至一分都没带。还是说外面有了一个比自己还有钱的姘头。一想到这儿,猛地将手里的纸攥成一团,太吓人了,不能再想了。又把那纸团抚平,叹了口气,展了展眉头,向外走去。
陆南轩虽说是闯荡一番,但倒也没走远,下山买了几个肉包子,发现自己没带几个钱。
大意啦!陆南轩想到这,一头黑线,付了包子钱,打算潜回去拿几个钱,然后再去闯一闯。其实,倒也不是自己不想过安稳生活,主要是家里那位主子的主子,需求也太大了吧!自从上次回来,饭都是在床上吃的,这谁受得了啊!以那位的占有欲,这要跟他说了,不得跟自己一起去,算了吧!先斩后奏,还是有用的。就算不跟自己,这腰也保不住了。自己好歹也是听雨楼第一高手,就算听雨楼来人了,还能把自己擒回去?自己可是听雨楼曾经主子的主子的夫人,不对,是丈夫。
陆南轩蹲在树上,打算把那几个肉包子吃了,热腾腾的还冒着热气,看着就不错。这时,只听得树林哗哗作响,几个蒙面人出现在他面前,腰间的银牌闪烁,陆南轩蹙着眉头,微眯着眼睛,想把银牌上的文字看清,看清之后,心里大骂:cao!不是吧!不是吧!这才出来多大一会,听雨楼就追出来了,还是一等杀手,自己曾经的同事。不是吧!秦玄知,你要死啊!我才出来多大一会。人家是温酒斩华雄,你是温包来寻我啊!
陆南轩觉得自己右眼皮跳了跳,强忍着翻白眼的欲望,抚了抚眉心中的“川”,勉强扯出一个自诩阳光开朗的笑容,开口说道:“哥几个!来的挺快呀!吃个包子吗?”说完,便把那几个肉包子献宝似的送出。
那几个杀手摇了摇头,其中一个开口道:“你什么时候回去?”陆南轩口中叼着一个包子,看着他说:“我想想啊!”边嚼边想,直到把那几个肉包子吃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所以,一束烟花冉冉升起,在天空之上炸开。
cao,这么等不及吗?好歹等我说完啊?我还没思考完呢!秦玄知那挨千刀的玩意儿,悬赏多少钱啊?这么着急?还没等陆南轩骂完,一大队人马就已经赶来,为首的秦玄知,看见陆南轩蹲在树上,眼中的阴沉不减。心下却松了口气,还行,没出这座山。
“行了,行了,你都找着我了,就这样吧!回去吧!”陆南轩拍了拍手上的油,扫了扫身上的灰,自觉的下树,去牵秦玄知的马。唉!大不了腰不要了呗!陆南轩绝望的想着。秦玄知忽然将他拽到马上,扬长而去,只剩下听雨楼的一大队人马。
听雨楼os:所以,我也是你们俩py中的一环。
“哎!哎!哎!够了啊!停,太快了呀!”陆南轩坐在马上,拉着缰绳,却控制不了速度。只能叫嚷着,让秦玄知慢着点。
秦玄知勒住马,皱眉看着他。没好气地质问他,“说!为什么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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