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板着脸,往那淫屄里狠操的时候带着种难以掩饰的暴戾味道。他想应该怎么说呢?说他就是第一次,就算是少年时候也只有为数不多的手淫经历。被关在罐子里的时候他可没想过欲望这种事,所以一进到那管美妙的淫穴里,他就像是个真正的毛头小子轻易射了出来。
这种叫人难堪的话,他怎么说得出口呢。
没有男人愿意承认自己在性事上的经验不足,萧逸自然也是如此。尤其他本来带着孩子心性,更是不想在周宁面前表现得不如另一个人。
他要让周宁喜欢他的存在喜欢他的鸡巴,他要让周宁留在他身边,不许再搭理另一个人。
这时候,萧逸也没有发现自己的想法已经变了。他一开始只是想惩罚另一个自己,毕竟那个人抛弃了他,让他被关了许多年。他好不容易出来,看见对方有了家人有了朋友甚至有了爱人。他站在暗处看着周宁满心依赖的视线落在那个人身上的时候,他莫名觉得自己也是可以的。
小时候你遇见的也是我,带你从仓库里出来的也是我,和你错过的也是我,那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呢?
萧逸想要惩罚另一个自己,同样想要拥有对“萧逸”满心依赖的周宁。他知道另一个自己有多么看重周宁,拥有周宁这件事,对他其实是一举两得的。
所以他将另一个自己捆了来,然后又将周宁带来了这里。他要让那个人看着周宁被他占有,要让周宁明白他也是萧逸。
但激烈的性事太过叫人快乐了,他几乎要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还有另一个。他疯狂操弄怀里的青年,直操的那口淫屄外翻了被他灌满浓精,小鸡巴在两个人之间摇摇晃晃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
“周宁,叫我的名字。”
萧逸低头亲吻周宁的脸蛋,潮红的面颊上纵横的泪水都被他用舌尖卷了走。他亲吻周宁的唇,勾得青年主动伸出舌头来给他吃,又迷迷糊糊叫了他的名字,他这才满意地哼声,苍绿眼眸里浮现出一种饕足的快意。
但有时候,变故来的就是这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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