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远志被印季礼毫不客气地又拉到明轩堂去看刚刚被他打的印浩天,曹远志听他说动了家法,也只以为是吓唬吓唬儿子而已,不会真的下狠手,乃至真的进了明轩堂,见到趴在床上的印浩天,看了看他皮开肉绽的PGU,他才相信印季礼是真的“动了家法”,看看这打的,血都染红了半条K子,凝固之后还真的是……很难脱下来啊。
屋里只有几个男的在,大夫人跟信宁都在厅外等着,曹远志一看脱是不可能的了,他拿了剪刀,直接给印浩天把衣衫剪了下来。下人打了温水过来,他拿汗巾给他擦洗g净,印浩天这时没刚刚那咬牙忍受的倔强了,嚎叫得那个大声,让站在外面的几个人听得心都揪成一团,恨不得替他去疼。
曹远志给印浩天上好药之后,给了印季礼一个“你真狠”的眼神,印季礼回应他:要你管。印浩天感觉PGU现在冰冰凉凉,b较舒服,刚刚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也消退不少。他觉得这个大夫的医术还不错,这时被盖上了薄被,他冲外面喊:“宁儿。”
“浩天,我在呢。”信宁听见他叫,赶紧从外面进来,走到床边,担心地看着他。印浩天拉了她的手,对曹远志说:“大夫,她也受伤了,你帮我也看看,她伤的严不严重。”
“叫什么大夫,这是我的同窗好友,你要叫伯父的。”印季礼双手背在身后,不高兴地道。
“爹你什么有当大夫的好友了,我怎么不知道。”印浩天见他爹脸似有缓和,便想多说几句。
“你不知道的太多了,爹的事你什么时候上心过。”
没问出什么,印浩天也不在意,反正他本来也不关心这些,他想知道的是信宁背上的伤怎么样了。
曹远志略微看了下,发现信宁也跟印浩天一样是被重物捶打,只是并不严重。他跟印浩天说了,印浩天点头示意知道,但是要求这位“伯父”给信宁开上好的药,要减轻痛苦并能快速痊愈。
印季礼面无表情地听完,发现这个儿子真的是对丫鬟上了心,他既然说愿意为了这个丫头做任何事,那个法子也许真的可以一试。
曹远志知道印季礼有话说,便让信宁出来,说要开个药方,说一说这注意之事。信宁点点头,把曹远志说的每句话都记在了心里,有不懂的地方也问了下,这可都是为了浩天好呢。曹远志见这个丫鬟,认真细心,说话温柔,不急不躁,着实挺招人喜欢。如果自己的这个好友真的肯成全这一对,倒也是一段佳话。
不过,他始终是个外人,府里的事他只能听,却也做不得半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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