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多少？”

        江朔愣住了，他想好了大概的范围，但还没想好一个准确的数字。

        “你等等。”

        他打开购物车，点击全选，看了眼结算金额，“就……一万五吧，可以吗？”

        江朔有点犹豫，也不知道这价格到底符不符合行情，以前接触的富二代圈子里，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那些小情儿们动不动拿着卡爆刷十几万，相比起来，虽然一个是长期服务，一个是一次性服务，但他应该非常良心价了……吧？

        “……我是第一次，所以贵点可能。”怕男人不答应，江朔又有些不确定地加了一句。

        事实上，如果江朔知道一般情况下普通鸭子卖一次还不够他柜子里一件短袖，可能会选择重新回去发传单。

        旁观他一系列犹豫纠结的顾川面上波澜不惊，“你是学生，就因为想买东西买不起，出来卖？”

        “啊不是，不是学生。”

        江朔不想告诉男人太多自己的私事，只想赶紧睡完走人，嘴里含糊不清道，“养孩子，养不起孩子啦……所以出来……”

        顾川勾唇笑出了声，“你是第一次，但已经有孩子了？”

        江朔这才发现自己的漏洞，硬着头皮圆谎道:“是说后面第一次啦，以前谈对象不懂事，不小心弄出来的孩子……”

        “哦”，顾川把浴袍披上，“可是我比较喜欢前面后面都是第一次的，玩起来更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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