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雨亭双手被缚,唇上鲜红欲滴。烦死了,他对这个正在身下服务他的头颅,已经没有了任何缱绻的情意。残月下的冷寂,白霜洒满大地,自己的肉茎被男人湿热的口腔含吮着,温暖包裹,但却不怎么给力的,软趴趴的没有反应。
“什么时候硬不起来的?还是因为我?”男人吐出软的没有起色的海绵体,问他。
那必然是因为你啊,拜托有点自知之明吧。“哈...谁会对强奸犯有感觉?”兰雨亭觉得他问的可笑,好笑的他破坏气氛的笑出了声。
“强奸犯?”暮驰重音重复道,舌头顶起了腮帮子。“我他妈还是对你下手轻了,强奸犯..”男人犹自念着,半笑不笑地发出让人齿冷的声音,“那我还真该做点符合强奸犯该做的事,是吧!?”
男人倾轧在清瘦的身躯上,暴力地把兰雨亭身上的衣服扯落一地,他头埋在冷白的胸膛前,野兽一样的啃咬两点凸起的乳珠。
————”啊、疼呀“乳头被牙齿拽拉起长条,兰雨亭痛的屈膝想要踹人。不过,膝盖骨一下子就被无情的铁手禁锢住了。双腿被大力掰开成M形,腰下被塞了个枕头,让兰雨亭稍微仰头就能看见自己下半身被男人锁在怀里屈辱的玩弄。
”反正你也不需要用到这根儿东西”男人弹了弹他垂在两腿间的肉茎,戏谑地勾唇笑。炙热的手掌色情地滑过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停留在兰雨亭的小腹之上。
“只要这里乖乖的含住我的鸡巴就好了。”然后手掌用力向下一按,把兰雨亭整个小腹按压得凹陷。
骤然的压力让兰雨亭条件反射的挺起腰肢,形成了个半月型的弧度。男人更恶劣的是,边狠压着他凹陷的腹部,边挺起硬邦邦的肉刃,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插进了他的甬道。
————“啊!”
好疼,真的好疼。太久没有经过情事的地方已经忘了他还能承欢了。隐秘地褶皱被撑至透明的薄薄一层,男人的巨大在里面摩擦干涩地像是在给他行刑。每深入一寸,疼痛就更多加一分。兰雨亭咬着下唇,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极力忍耐着崩溃的情绪。
他里面肯定撕裂了,湿腻的感觉就像蛇的信子舔过,男人的凶器在甬道里的进出因为有血的润滑,逐渐顺畅了起来。
好疼,好疼。
但是不能哭。他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哭出来。
一场谁都没有得到快感的情事,倒像是一场真正的强奸了。只不过强奸犯大概就以这种别人越痛苦自己越快乐为目的,而暮驰却不只是单纯的抱着得到肉体就好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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