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公司不过百米,许若成也跟上来,搭着他的肩,说:“明天早八有课,回学校?”
“回。”杨奕道,“一起?”
“终于不是一个挤公交了,你不知道,晚高峰的地铁简直不是一般人能上的,还好我受。”许若成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件看价格,说:“我们打车回吧?“
“行。”两个人省钱省力。
学校也怪神经病的,实习都结束了还搞个专业实习实践的课程,带着学生在学校工作室晃悠全当学习。晃悠完回去还要手写一堆实习材料,无非就是把墙上的东西抄到纸上,没什么别的要求,就是字多。
可能是最近降温得厉害,杨奕下午在图书馆坐了一下午,出来的时候一股寒风吹得人忍不住哆嗦两下。
直到回到寝室,身体才渐渐暖和过来,但脑袋晕沉的感觉愈发明显。许若成这天见他仿佛看见救星一般,说:“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报告写完没,给我看看,真的搞不出来了。”
杨奕从包里拿出一打报告递给他,说:“写完了,你抄了之后顺便帮我交一下。”
“得嘞!”
杨奕简单洗漱一番,直觉可能有点感冒,他自己没有备这个的习惯,问了室友也没个感冒药,只得将不太厚的被子裹紧,企图能迅速暖和。
睡一觉感冒就好了,他这样想着。
哪曾想第二天直接浑身和火炭一样烫,他说被渴醒的,嗓子又干又疼,仿佛有刀片在刮似的。
宿舍的床都是标配的上床下桌,下床时差点踩稳,饮水机没有烧热水,他也顾不上再等,直接拿着杯子喝了一大杯,似乎缓解了些。
发烧引起的全身乏力让他一点也不想动弹,但他没得选。从衣柜里拿了件稍微厚一点的衣服套上,打了个车去医院。
最近是流感高发期,医院床位也紧张,杨奕一个人坐在冰冷的铁椅上打点滴。椅子的左手边坐着个小男孩儿,被他妈妈紧紧抱着,身上还搭了条围巾,好像这样真的可以暖和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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