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宋酒的少年尊严,所以故意让对方难堪;宋酒也知道他对自己身上多出来这一部分器官的在意,便也使劲在上头蹦跶——再没有比他们更合格的死对头了。
“那真是可惜啊……”姜扬耸耸肩,“再美好,你也睡不到了呢。”
说罢取过干净衣物,再不看宋酒一眼,越过对方去了浴室。
等姜扬把宋酒搞进自己体内的东西弄出来,又洗了个冷水澡平复体内邪火,表盘上的分针已经又转过大半圈。
再见到宋酒时,对方已经套上衣裤,正靠在床头,单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刷什么。
但这运动短裤穿了也约等于没穿,硬挺的阴茎还没完全软下去,身姿昂扬地在宋酒胯间搭出一顶小帐篷。
见姜扬出来,宋酒视线从屏幕上挪开,瞥了眼之前从对方腿心滴落在地的一小滩痕迹,轻嗤:“少爷不把自己的脏东西清理一下?”
少爷眼不带眨一下的:“谁射进来给我的呀?我怎么记得这滩东西不是我一个人造的孽呢?”
宋酒臭着一张俊脸去拿了拖把,乒铃乓啷拖完地,又臭着脸拿着新衣裤进了卫生间。
姜扬躺在床上,抬起手晃了晃失而复得的手链,接着两手交叉叠于腹部,闭上眼睛,安详地躺了一会儿。
随后起身,不等宋酒出来,便拉开房门,悄无声息地隐入了夜色。
结束了——一个人坐上回家的出租车时,姜扬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
他靠在椅背上,偏头望着车窗外糊成一条又一条光带的霓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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