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马眼泛着水光,也不知是自己渗出的腺液,还是方才小屄的水浸透沾上的……
妈的,姜扬十分不合时宜地歪了个楼,心道,看着挺瘦一人,掏出来竟然比老子还大。
狗东西……真想把对方那玩意儿给切了啊……
裤子被除去的刹那,那柄凶刃就瞬间弹出,打上了阴穴。
再无布料阻隔,鸡巴与小屄紧紧相贴。
一个终于切身体会到了骚屄的柔韧软滑,茎身稍微往洞里陷入一点,就已有媚肉紧紧缠上来,仿佛要把它往小穴更深处拖去。
一个则被那根大鸡巴的高热烫得一抖,随后更加抱紧了这根坚硬灼热的大家伙,仿佛终于找到可以止穴内瘙痒的神药。
宋酒用茎身上下摩擦着那条湿红的窄缝,龟头去顶阴蒂:“我是不是鸡,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不、不用了……”姜扬尴尬地想要退后,却因腿被宋酒扣住而动弹不得,“你不是,你不是好了吧……”
“不好,”宋酒说,“亲历才为实,你再好好看看……”
说着托住姜扬屁股骤然把人拉近,龟头顶开阴唇,戳进了那一口紧致小穴里。
甫一进入,穴内软肉就自四方扑上来,结实缠住龟头,抱着它不住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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