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喘息着将身体抬起来。
列赛格的脸庞已经红透了,他嘴唇微张,通红的唇舌与龟头拖曳而出的乳白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让微微喘息的雌虫变成了就像是被穷凶极恶的罪犯残忍对待过一般。
“为什么要直接往喉咙里射啊?”列赛格爬起来,咳嗽了几下,旋即伸出手,竟然精准地抓住了西里斯的小腿,他的嘴唇亲吻上刚刚脱离而出的龟头,舌头活动,清洁表面的残精,然后刺激着龟头再度挤出一股精水。末了,他仰起头,露出了无暇的微笑。
西里斯低下头,嘴唇朝着列赛格的脸庞游弋,从额头开始,再到脖颈,好像是把之前列赛格对他做的事都偿还回去一般,他舔舐胸口,舌头打转着环绕乳头,手指落到腰窝那里,一点点地啃咬着雌虫的腹肌。
“你要是不说话,我这样会很寂寞的。”
“……那就用肢体语言交流好了。”
沉默了须臾,西里斯率先认输,他伸手解开了列赛格的眼罩,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金属落下来然后被列赛格抓在手里,他把这东西丢到了旁边的柜台上,两只手穿过西里斯的肋下,搂着雄虫的身体。
引导对方压低身子的同时,列赛格扬起胯部,放出松软的后穴。
“别那么看着我。”西里斯叹了口气。
“哦哟,害羞了吗?”列赛格调笑着。
炽热如火的视线,西里斯承受着这种东西,把最为前倾的部位送进足够凹下去的地方,柔软的雌虫生殖器官接纳着他,水淋淋的地界不断收缩,把他往里拉,又像是挽留地缠着他。如果没有底部的话,是不是整个虫都会滑进去呢,无法抵抗的包围感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感到餍足的雌虫用脸蹭着他。
生殖器无底线地深入,列赛格像是树袋熊一样,把双腿都勾在他的腰上。与此同时,那种紧窄的肉块近在咫尺,他曾经毫无顾虑地在其中驰骋,但现下却不免生出了退却之心,他顺着双腿地压力,把全身心都倾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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