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勒尔周围气场的温度逐渐下降。
说实话,之前西里斯还以为他们关系很好,现在看来只是他错看了。
不过嘛,乌勒尔没有好脸色也是情有可原的。
“智脑在旁边你就忘了规矩是吧?”西里斯随口说道,单方面观察着对面那个雌虫的脸色,作为试探的第一句话还不错。乌勒尔看过来,发现自家亲哥正准备用手指抵住他的嘴,示意他先安静下来,意识到哥哥有自己安排的乌勒尔悻悻然地别过头,有些闷闷不乐。
“还真是斤斤计较,”列赛格小声地呢喃了一句,旋即正了正姿态,学着业余时间看的古代剧里的礼仪,装模作样地行了个骑士礼,“您卑微的猎犬奴隶向至上者,理想城,尊贵的星海之冠暨国王陛下……”
“停,你在干什么?”西里斯也有些傻眼,不禁觉得头皮发麻,这称号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究竟是什么虫会用上,是毗湿奴还是风暴降生丹妮莉丝。
“当然是守礼。”列赛格说的话庄重,但眼睛却弯起来,显出促狭的笑容。
“荒淫无度的雄西尔斯帝在晚年沉浸于宗教和哲学,他梦想着与天上的神合为一体,进而挣脱世上苦难——准确来说是摆脱他的雌虫百官,于是要求同性神官为他编写了超过一千个尊名。”智脑在旁边解说。
那个雄帝的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西里斯感觉到了某种难言的恶意,虽然还是有听没有懂,但西里斯听出来列赛格在嘲讽他,不,还没有到那种程度的恶意,到此为止还是称作捉弄比较好。
他不会是把我当笨蛋了吧?西里斯想。
“怎么不说话了,亲爱的殿下?”
“真遗憾啊,我可是来谈正事的。”
西里斯的忍耐限度已经高了很多,他呼出一口气,隔着那无形的墙壁与列赛格对峙,轻慢又乖顺的雌虫老实地站在背后,嘴角拉得很长,明亮的金眼睛显着地弯下去,好像在等待西里斯的进一步行径,但真的得到回复了,他反倒收敛了那副没正形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