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么开心呢,明明只是聚在一起而已?
列赛格感到奇怪,却又不免好奇,联想到塞特也是相近的情况时,就想要去亲自试探一番。
“如果靠近的话,你会因为滥用灵能场而受到禁闭处置,日后对你的派遣职位也会降低,最好慎重行事。”
智脑冷淡的劝诫声音在列赛格耳边环绕,他当然没有听,服从这种话与列赛格实在没有缘分,结果他就被丢进禁闭室整整一个月。
之后,为了解答疑问,他开始尝试更加积极地培养关系,让他自己与其他生物变得亲近起来——他最先选定的是那种看起来能成为他宠物的弱小东西,但没有什么触动,随即就是游荡在荒野的凶暴野兽。他试图驯服他们,旋即又因为不服从而杀了他们,也就是当对方不再动弹时,热血流经手指时带来的了某种纯粹的悸动,好像身为生者的热情落到了他的手里。
舒适感、温暖、餍足,怎么说都行。
列赛格一直以为自己是个麻木的怪物,用兽性来解释其实不太正确,因为他只能从夺取生命的过程中清楚地感受到其他生物的存在,并且这不是出于果腹的食欲,因为整个过程中列赛格都保持理智,他并非受控于本能,而是凭借全然理性做出的举动,动员全身去杀死、啃噬猎物,那种情感太美妙了。
然而他在西里斯这里得到了更加新奇的事物:毫不畏惧的姿态,看起来刻意疏远却比谁都亲近列赛格的距离,不过都被拒绝了,他也就想干脆放弃好了,但却被押送到这里来,相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开始想要,变得开始能够理解只是在一起嬉闹就能开心的虫们。
当灵能的隔离烟消云散,雄虫的存在变得如此亲密时,列赛格根本就无法忍耐,他急促地抱住了对方,啜饮自己想要的一切,陶醉于这惊人的温暖,所以才无法抗拒,完全地咬下了一切。
“想见见他。一不小心就暴露了本性,原本还想装得更加游刃有余一点,就像是在雪地中观望的灰狼,而不是蹭着手汪汪叫的大狗。”
双手与双脚都被拘束,但列赛格的心思还留在那个房间、那个雄虫身上没有回来,战栗、满足与激昂就仿佛轰雷般的齐奏,跟随着灵能在心底之中环绕。
在灵能接驳构成事实的那一刹那他就将西里斯可以触碰到的一切捕食殆尽,即便如此仍然不够,那种饥渴在此刻翻来覆去地重现,从脑海中跃动着折磨他的心智。
列赛格不满地抓着自己银白的头发,他原本就不是善于克制自己的欲望、规划自己行径的虫,当意识到这种饥渴有满足的渠道时,他就迫切地想要在自己的一切投射到对方身上,只有如此才能平息脑海里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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