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有个顺理成章的脱身理由,不过我要是离开。他们就会连这点表面上的平静都丢失掉,这儿当即沦为八寒地狱,西里斯想。
像他们这样的雌虫如果聚在一块儿,灵能场的冲突会让周围的其他生物产生一种奇怪的不适感,耳边传过的细微的嗡嗡声,身体不自觉立起的寒毛,严重时还可能会出现局部的反重力现象。
“你想说什么?”
坏心眼的西里斯等着对方亲口说出他想要的话,这样到时候就算被追究,他也能以“不是我不想和你们在一起,而是公务在身”诸如此类的正当理由做出狡辩。
“跟我找个地方约会怎么样,反正你坐在里面也不舒服。”
“约会?”
西里斯首先想到的是卡列欧前不久包场的那个场景,他们相处得很不愉快,看来卡列欧和列赛格看的是同一本书,那果真是畅销书。
“你是那种不在豪华餐厅吃饭就无法满足的类型吗,我看不见得。”
“万一你的兴趣与我不同怎么办?”
“要是不亲身体验一下,谁知道呢?”
没有留待西里斯回复,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列赛格正校准着头上的军帽的位置,象征联邦的星与欧尔花的吊饰围绕的环结合到一起,坐落于帽檐之上。
他是刚刚趁着房间里静寂的那段时间去换的衣服,将英伟俊气的军人风范完美地呈现出来,宛如铁一般的线条刻画出那板正的形态,从军靴、正服、绶带再到肩章,全都显露出了森冷的威严。直到列赛格抬起头,他们才看到依然存在于他脖子上的项圈,那种威严桀骜同象征臣服的项圈结合到一起,既矛盾又有种别样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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