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小子?”卡列欧低下眼睛。
“不然呢,我还有一次匹配得做,这是刑罚也是义务,你生气我也不会顺着你的。”西里斯这时反倒像是惩罚一样地拍了拍卡列欧的屁股,捏起来确实爽。说起列赛格,也不知道塞特找了个什么样的雌虫,但愿不要是那么极端的类型,西里斯不免为另一个雄虫祈祷。
“那个项圈,你要是喜欢这种扮演玩法,我也可以奉陪,他能做的我都行。所以今天夜晚就留在我这里吧。”卡列欧还真是那种能够随便地丢下脸皮的类型。
不是有那种话吗,“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卡列欧正是其中集大成者。
倘若现在要他汪汪叫也会老实出声吧,列赛格可能都要纠结一小会儿的事情,卡列欧大概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所以才没有意思。
“想都别想,你这发情狂。”西里斯皱着眉,骂了他一句,提起自己的鞋子穿上,然后就大步朝门外走去,头也不回。
卡列欧的话术失败了,他也只好跟在西里斯后面,某种意义上他有些紧张,因为他将心比心,自己要是乌勒尔那绝不会同意。乌勒尔和他尽管相似,但却有着相当微妙的差别,以至于让虫猜不透他的想法。
“我会和乌勒尔说,你在门外待着,等我叫你的时候再进来。”西里斯一边吩咐一边朝着廊道迈开脚步。
来的时候是早上,现在回去时已经快下午了,在靠近乌勒尔的房间时,能够看见列赛格守在门前,他用手松了松脖子上的项圈透气,然后好整以暇地注视着西里斯。
稍微沉思了一会儿,西里斯伸手薅了薅列赛格的白毛,雌虫低下头来任他施为,熔金般的眼眸与他对视,小声地说了一句:“你弟弟还是挺生气的。”
西里斯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临阵退缩不是勇者所为,不过西里斯本就不是勇者,如果对象并非乌勒尔,那西里斯肯定奉行“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的鸵鸟策略,就像之前对卡列欧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