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对西里斯的理解增进,卡列欧可以很明显地分析出为什么西里斯为何会如此行动。雄虫有时候好懂,有时候又难以理喻,如果将乌勒尔作为变量投进去,那西里斯骤然违反性情的行动,就不再是一种谜了。
即便如此,他仍然看不真切,就像是透着雾去遥望远山一般。
卡列欧心底里感到嫉妒。那是对乌勒尔三言两语就能影响西里斯的地位的嫉妒。并不是基于亲属的血缘,而是因为内心彼此交融才能取得的对彼此的重视,所以才让他嫉妒。
“爱情这种事情,可不分时间长短。”
另一方面,躁动不安的心情变得平稳了,他就是这么矛盾,一边认为不快另一边又觉得安心。
尽管没有打开视频,但他还是在内心里描绘着那个雄虫的一举一动:他总是皱起的眉,澄澈干净的黑色眼眸,还有批评卡列欧时挪动的嘴唇。听着声音的同时,将场景刻画得入木三分。
这种感觉就宛如天启,旧时代的先知宣称自己在突然来访的光中看见了神那伟大圣洁的形体,聆听到了指引一般。
“随着时间堆积的爱情会宛如沼泽,而一瞬之间的浅薄的爱情则显得轻浮,我觉得我的表现应该是刚刚好的。”
富有激情地围猎,却又遗留一丝余地。
“你难不成是有写诗的趣味,打算就此跟我细细地剖析‘爱’这种思想?如果真是那样,我就认真地告诉你,你那种感情绝对不是爱,无止境的贪欲、渴望还有探求心是与爱相差甚远的东西。”
雄虫的语气顿时冷却下来。有时候,卡列欧会认为,西里斯才是最为善变的虫。他的面貌就宛如层层叠叠的面纱一般笼罩在真实的心上。
“那你是打算教会我这种东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