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也是这么过吗?”
西里斯用水果堵住乌勒尔的嘴。
好像没有长大过的虫含糊着说:
“那都是六年前的事了。而且怀孕的话,总是会很想睡觉,但没有哥就睡过去的话,总是会做噩梦。”
“那是因为虫卵在吸取你体内的营养来成型,要注意营养均衡。之前就是这样,给你分了房间,还是大半夜就说自己睡不下去,跑来要跟我一起睡。顺便,噩梦内容是什么?”
乌勒尔没有说。其实,都是那些可能发生的事情: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地抄起一块石头砸破了西里斯的头;在西里斯做诱饵时,彻底放弃他;在十岁时,他头也不会地逃跑了。他没有办法去想象之后的生活。
反而没有西里斯主动离开的噩梦,这其实是乌勒尔对自己的卑劣本性的担忧,哥哥当然不会抛弃他,只有他自顾自地背离了哥哥这种事。
如果弟弟不想回答,那西里斯也不会继续追问,而是将乌勒尔的头带进自己怀里,让这小子抱着他蹭来蹭去,好像这能带给乌勒尔至大的安慰一般。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抱了一会儿后,乌勒尔的依存症得到了缓解,他原本就是有点离不开西里斯的性子,在结合之后就愈演愈烈,经历了短暂的分离之后,就更加珍惜这难能可贵的相处时间。
“是怀孕的缘故嘛,感觉你比以前要更加多愁善感,我家弟弟应该更加不听话一点,更加狂妄些,嘴巴也要更加毒才行。”
“我真是讨厌哥。”
“好的,我知道了。”
一点也不浪漫的雄虫放任着雌虫的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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