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常称为“雄子”的珍贵存在。其中,绝大多数雄子都缺乏对另一半的期待,就连最近在这里定居的塞特,对这里朝他献殷勤的各种热血小伙儿也只是会点头而已。至于乌勒尔,这种生物是与他绝缘的,除非是他专门绑架了坐运输船的雄虫,不过要是如此,现在早就出现对乌勒尔的通缉令了。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就是真相,那个雄子就是乌勒尔的匹配对象,甚至可能是雄夫。
要是让那些背后说闲话的小虫子看到眼前这一幕,大概眼睛都要瞪掉了。毕竟背地里一直抱怨乌勒尔吓走了这个资源星唯一一个的雄虫,又不敢正面去找乌勒尔,就只能扯着乌勒尔只能孤独终老的无聊话题。
“从非法星球被招安的A级雌虫以及那则新闻,看来从前线退下来太久了,我的脑子都停转了,那么显眼的联系却连怀疑都没有怀疑过。”在新兵的视线下,老泰格只好掐灭嘴里叼着的烟,他将嘴里的最后一丝烟味咽下去,然后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他是我哥。”乌勒尔简短地介绍。
“你就是新闻上说的,A级雌虫的实例啊?不过居然是兄弟,这点还真是难以想到,我还以为是老套的雌虫囚禁雄虫的戏码,你哥哥还真是幸运,乌勒尔。”兄弟间的情欲在虫族的历史中并不少见,所以老泰格很简单地接受了这件事,他启动了牵引加速,然后将档位拉到最高,他们无声无息地飞进了晴空当中。
“幸运的是我,哥只是奉陪而已,他就算没有我也无所谓的。”乌勒尔说。
“这样啊,那就是我错了。你们走过来的样子可不像,不如说,你们少了谁都不行。”老泰格凝望着远处的云朵,可能是有些多愁善感了,他张嘴来说,“我知道雌虫对雄虫的渴望,别看我这样,我以前也是个翩翩美男子,有好几个雄子追着我转。”
“……”乌勒尔不置可否。
老泰格现在就是个颓废的中年雌虫,留着乱糟糟的胡子和体毛,喜欢抽烟喝酒,不排除真的会有雄虫喜欢这种调调,但如果以乌勒尔唯一了解的雄虫进行推演,老泰格大概会被直接判死刑。西里斯可以用“更有味道”的理由接受有胡子的男人,但绝对谢绝连基础的形象管理都不会做的虫。
“当时我和一个雄子匹配了。他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虫,我和他交媾,生了两只虫,我当时缠了他一段时间。之前还如胶似漆的虫,在交媾之后就变了。我们也再也没有过联系了。”老泰格的手指敲在方向盘上,十分有节奏。
“两只?”乌勒尔问。
“双胞胎。他们的眼睛一个像他,一个像我,也是一雄一雌,不过作为哥哥的那个才是雌虫。这和你们不一样。”老泰格回答,大概是陷入了回忆,不知不觉说多了。
老泰格对他孩子的印象尤为深刻,这在虫族当中是罕见的。将抚育后代的义务集中至联邦本身的虫族社会,根本没有以血缘为纽带的家庭构成的空间,雄夫和雌君的构成只是利用感情组建的团体,所以才会连一夫多妻都无所谓,那本就是基于个体意愿的连结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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