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既然如此,介意我问一个问题吗?”
“你想问什么?”
“你对西里斯没有留恋、独占一类的情感吗?”
乌勒尔侧头,冷冷地说“为什么要这样问?”
花朵摇着,因为不是虫形,完全无从窥视表情和动作的含义。
“我正在谋划新的算法。因为雌虫们的性心理都很好懂,之前都没有专门研究过,但乌勒尔你是罕见的案例,我认为你的数据很有必要。联邦缉捕队的分支依然在走研究雄虫心理的老路,我要从他那里赢过来两个处理线程。不必担心,我会给你报酬,比方说……减刑的机会。”
乌勒尔起先是漫不经心的,旋即目光一凛,开始集中了注意力。他没有驾驶机甲的资格证书,所以不可能通过驱逐星盗获取减刑的机会,但如果智脑网开一面,他或许只需要一年的专门研修就能考得。
“看来我们达成共识了。所以还是那个问题,你对西里斯没有留恋、独占一类的情感吗?”
“如果是哥打算丢下我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果然是珍贵的回答。为什么这么说?”
“我本来就被哥捡回来的,既然如此,他要丢下我那也是我无法干涉的事情。”
像是回想到了往事,乌勒尔露出了怀念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