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有自杀的勇气,我真是小瞧了你……”他毫不嫌弃的握着那只烧焦僵y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我把你送到贺兰弘毅的床上,这不就是你心心念念所想的吗,我帮你如愿了,你怎么还不开心?”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那么多个日日夜夜,我在你心里当真就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吗?”
一滴水珠砸在陵宴的手背上,他抬头,修长的手指抚上自己的眼,ShSh润润的,第一反应是觉得可笑,“活着这么久没流过眼泪,今日居然为你破例了,真是有意思……”
突然,身后传来推门声,陵宴眼神骤然凌厉。
他直起身子,恢复一贯的常态。看了眼来人后,笑得风度翩翩,宛如带上一具假面,“原来是大哥啊,你怎么来了?”
“听人说起昨夜之事,顺路便过来瞧瞧,不曾想你也在这儿。”陵邺淡淡说道,看了眼那具黑乎乎的尸T,唏嘘道,“真是可惜,好好的一个美人,竟落得这般田地。”
“是啊,真可惜,”陵宴轻笑,眉间暗沉难掩。
“人各有命,宴儿,节哀。”陵邺盯着他的脸,目光如炬。
陵宴唇边噙着一抹讥诮,“大哥何出此言,不过是个不识趣的贱丫头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忽然看向陵邺,审视一笑,“倒是大哥,你们认识那么久,之间的情分应该b我深厚,大哥才更应该节哀才是。”
陵邺拍拍他的肩,“我知道你宠这个婢子,在大哥面前,不必逞能。”
陵宴无动于衷,“大哥严重了,这世间上最不缺的就是年轻漂亮的美人。”
他意兴阑珊的朝门外走去,忽地想起什么顿住脚步,挑眉揶揄道,“对了,忘了告诉大哥,昨夜之事进行得非常顺利。贺兰弘毅当真以为自己毁了赵千千清白,内疚得不行,估计用不了多久,大哥和他就会成为连襟了。”
陵邺淡着表情,不见任何情绪,“贺兰弘毅若是娶了赵千千,于情于理也不会再与赵家,与我们作对,只是想要得到那另一半兵符,仍是个棘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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