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祸从口出,我压根就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种情况,让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那女人听到我这么说,让人意外的是,根本就没有表现的很生气,而是在那里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人觉得有趣的事情一样。
我看着她这反映,觉得哪不对啊,所以弱弱地问,“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她摇了摇头,“没有,我就是觉得,你挺有趣的,这么怕的我的,好像你还是第一个”
听到这话我就更无语了,我居然是第一个怕她的?这让我怎么也不信,她这种类型,没人怕,我是打死也不信的
“怎么?不相信?”那女人看我这怎么都不相信的表情,笑问我说。
我点了点头,“是不太信。”
“那你可以理解为,一物降一物,我问你,除了我,你难道怕过谁?”这女人反问我。
被她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是这个样子,貌似确实是,在我的印象里,我好像还真的没有怕过谁,毕竟我这样的性格,也没道理怕谁,属于天不怕地不怕,没心没肺那种,现在反倒是看见这女人就害怕,这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了,要解释的话,好像只能拿一物降一物来形容了。
“好像确实没怕过谁,唯独,就是看见你就想跑……”
那女人温柔一笑,就是这一笑,让我觉得,这一刻的她,好像和林笛心是有那么相像,若是这样的话,我反倒是能够理解为什么这个女人能够教出一个林笛心,一个林洁漫这样两个不同性格的女儿了。
我想,林洁漫应该就像是这女人的表象,而林笛心,应该就是这女人隐藏的某种属性吧,只是平时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我这一刻,貌似有些明白为什么这女人放心让我去陪着林笛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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