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青平淡地从书里抬头,目光扫过纪二岳粗壮的大腿间,窥见臀下一半茎身,猩红的龟头,断断续续地滴水,如同在滴精。
于青口干舌燥,默默夹紧穴里内裤。
“书呆子,你脸怎么这么红?”纪二岳转身问,眼底带有戏谑,阴毛里垂挂的巨根一览无余,随之晃动了一下。
于青说:“冻的。”
“那不把温度调高点,真笨。”纪二岳好心调高空调,随意找了另外的内裤套上。
于青没说话,垂下头去,余光追随纪二岳鼓鼓囊囊的内裤,看凸起蹭过桌角。
他自慰时也蹭过那个桌角,踮着脚挺着下体,阴蒂被桌角顶得下陷,肮脏的内裤被来回拉扯,精斑、尿渍令布料又硬又粗糙,蹂躏逼里的嫩肉。
“书呆子,帮我去篮球场给老三送瓶水。”纪二岳看了眼手机,随后使唤于青。
于青没拒绝,他紧张又激动,竟然直接夹着内裤出门去了。
内裤早已被泡软,紧贴肉壁,随着行走得动作蠕动,存在感极为突出,路上人来人往,有朋友打招呼,于青神情自若地回应。
没人看出他衣冠楚楚之下,逼里偷塞着舍友未洗的内裤,还在渗水。
孟时三坐在球场边上,正撩起衣摆擦汗,迎面见到于青来,问:“老二呢?”
“他有事,就麻烦我来了。”于青说,视线不留痕迹地从精壮分明、汗水滑流的腹肌上挪开,递去冰水。
“帮我拧开。”孟时三没接过来,他打了一下午球,手腕有些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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