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奶香钻进太医鼻子里,他气息粗重起来,试探地含住一个奶头,如儿时吸乳般,将奶水用舌头卷进嘴里,吞了下去。
太医沉迷这股奶味,嘬得起劲,手攀上琅春的细腰抚摸,滑到柔软又肥大的臀部,情不自禁地揉搓起来。
刹那间,一直被嫩肉磨蹭的肉根,猝不及防地进入了滑湿温热的肉洞。
润滑的液体后,层层细肉都张着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棒身,鸡蛋大的冠头被更为狭窄的小口紧紧吸住。
太医被夹得差些射出来。
琅春骚穴早痒得不行,奶子又被人吸得起劲,于是他一股气把大鸡巴坐了下去,为了更加快活。
“陛下的鸡巴怎么有点奇怪……不似以前的触感……但也好舒服,……唔,别停,奶水又要涌出来了。”
琅春顾不得体内不同往日的肉根,自顾自地提臀吞吐,将骚逼填满止痒,并搂住太医的头,让他专心吸自己的奶头。
如今,自个浇灌的花穴被他人侵入,太子看着琅春的骚浪样,忍无可忍,眼含怒气地上前。
太子强硬地掰过琅春的头,一低头就狠狠吻住琅春,撬开唇牙,舌头在里面攻城掠地。
口舌之间的水声,是太子在暗暗地宣示主权。
太医心有些许不甘,双手摁住琅春的胯,让大驴屌在穴内插得更深,直攻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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