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太医就硬了,硬得鸡儿疼。
琅春意外中了毒,像春药,于是太子将他翻来覆去肏了几遍,却发现他仍高烧不退,愈来愈严重,只好唤来太医。
太医想,大概是平日自个过于正人君子,看着老实又口头紧,这见不得人的差事就落到了他身上。
来时,太子有给琅春用被褥遮身,但被琅春嫌热,踢掉了。
诱人的酮体暴露眼前,太医藏着下体的挺立,心猿意马地把脉问诊。
“此乃西域媚毒……需处子阳精灌入宫腔。”
太医心砰砰跳,诊断结果令他坏心渐起,但如实禀告时,仍是正经严肃之态。
太子闻言,脸阴沉得不行:“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平日玩的花,爱折腾琅春,可太子不喜他人触碰自个的小太监。
太医皱眉:“唯此解药。”
他故作为难地沉默半晌,随后又道:“微臣尚未有过肌肤之亲。”
太医宽衣解带,硬挺的阴茎弹出,引来太子一声嗤笑:“当真是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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