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前有假山,后有高墙,鲜少有人来,隐蔽得很。
琅春懂这非简单的小便,把他当精壶还不够,还得当尿壶使唤。
身为卑贱的太监,琅春没多问,低头开始宽衣解带。
反抗不得,那便好好享受罢。
太子看琅春识趣听话,十分满意,坐着大张双腿,等他来伺候。
太子嘴上还喋喋不休:“真是小浪货,连本王的尿也得吞,骚逼里塞的玉势还不够堵你的痒?”
琅春还低着头,神色无奈,太子好这么玩,他也只能奉陪。
“是,奴才时刻惦念陛下的龙根,想它埋在奴才骚逼里,射精射尿,把奴才灌得满满的,做陛下专属的尿壶。”
放浪的话惹得太子神色一暗,咽了咽口水,那是恨不得马上将猎物吃干抹净的狠劲。
但他也有耐性,安静看琅春脱了亵裤,露出白嫩的腿,大腿间亮晶晶的,是溢出的淫水。
玉势通透,撑着红肿的阴唇,那小巧可爱的阴茎也挺立着,冒了精。
琅春来给太子解裤,掏出了蛰伏于布料里的巨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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