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春吐着舌头叫唤,仰着下巴,爽得几乎缺氧,大口大口喘气。
“你这骚宝贝厉害着,坏不得,”解了口瘾的太子调笑道。
身下的大肉棒涨得更大了,冠头直直朝天,他又吩咐:“趴好,给你这母狗的子宫喂精。”
琅春应太子吩咐,如发情地母狗般趴在榻上,屁股高高撅起,挂着骚水的肉蚌面朝太子。
“骚母狗,忘了规矩?”太子抬掌,拍得琅春屁股颤动如浪,白里泛红。
掌锢的疼差些让琅春的阴茎又射出来。
琅春晃荡着屁股,又浪又恭敬地双手掰开花穴,露出诱人的幽径。
他用着还未褪去的少年音娇声道:“恭迎陛下驾临母狗的骚舍。”
话音刚落,太子扶着阴茎狠狠捅了进去,撑开了紧致的甬道,直达子宫口。
“啊!”琅春高声叫道,爽得两眼一翻,口水直流,脸上全是荡漾的春日桃色。
“好大,被大鸡巴奸坏了……陛下的鸡巴最棒了……唔……操到奴才骚心了!要被肏死了……”
琅春被飞速的抽插弄得口不择言,所思所想只剩那火热的铁杵在体内的形状。
黑紫的龙根穿梭在嫩红的骚肉里,插得肆无忌惮,阴唇嫩肉外翻,带出了无尽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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