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客套回了句,谢过廖叔叔。
目光轻而浅地掠过他眉目,停留的时间怕是连半秒钟都没有。
想必不等他脚步踏出房门,她就能忘了他究竟姓什么。
也难怪,彼时她是萧家大小姐,唯一嫡出血脉,未婚夫是港督独子,对她百依百顺宠Ai万千。
其实那时候廖明宪很想对她说,我不想听你叫叔叔,我想听你叫爸爸。
像你叫萧存那样。
但也只敢放在心里头想想,倘若让萧存瞧出来一丁点儿苗头,够自己被挫骨扬灰个千八百回了。
谁知有朝一日萧大小姐真的落到了自己怀里,简直像做梦,还是个格外旖旎下流的梦。
她是他的战利品,漂漂亮亮的小花瓶。
不对,不是花瓶。
她是俏生生的一朵花儿,日日养在房里,多赏心悦目。
廖明宪心满意足地cH0U离出来,极其宠溺地亲了亲她的眼皮,解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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