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和连霁,怎么可能会Si呢?在香港,谁有能力同时杀他们两个?谁又胆敢杀他们两个?那逸哥哥呢?他还活着么?
我隐约记得,爹地今夜的安保行动是由萧逸负责。
或者说,我希望他是活着的么?他活着,意味着什么?
萧家有一套用以应对掌权者失踪或Si亡状况的应急机制——存在极为机密,只有萧家的权力中心,集团核心成员才清楚,目的是确保意外发生后,新一代继承人能够顺利上台掌权。爹地在位时,从未公布过继承人,但论血缘非我莫属,可我如今出逃得如此狼狈,说明这套机制没能启动。
也就是说,出了叛徒。
一GUY寒慢慢攀上我的脊背。
变天了。
一场毫无征兆的血洗暴动,于昨夜无声无息地降临。
枪口升腾的硝烟是开端,sHEj1N萧存x膛的最后一记子弹,拖曳着白热轨迹,在空中高速旋转,呼啸着奏响这出暴动收尾的最后一道音符。
萧家这个执掌了香港军火市场近百年的庞然巨物,在我看不见的某处,终于轰然倒塌。
之后呢?
是蚕食瓜分、剥皮cH0U筋、噬骨饮血,又一场权力争夺的你Si我活、饕餮盛宴。
阿斯顿马丁一路疾行,往码头方向开,司机担心此番出逃太过惹眼,准备先找处僻静的地方避避风头。听说仇家正到处搜寻我,不仅公路设关卡拦截,机场更是走不了,唯一可以离开香港的方式,只有水路偷渡,直接坐快艇渡前往台湾。
想来讽刺,我连仇家是谁都不清楚,就已经被追杀得无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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