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面sE冷淡,她眼圈儿一红,几串热泪倏地便要落下来,万般委屈地同我解释道:“萧董那夜应酬喝多了,身边又只剩下我一个人照顾他,一时情不自禁就……然后就有了……”
“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我也没想到,就那一次,就有了宝宝……”
我在心里翻白眼。
若真如她所言一发即中,那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早就从中环排到北角了。鬼知道他们究竟Ga0过多少次。
我问她:“我爹地不戴套吗?”
罗嘉柔哭音一滞,愣在原地,好像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唱这出苦情戏。她大概没想到我小小年纪这样直白,能够面不改sE地同她提起BiyUnTao,并且对她的眼泪攻势铁石心肠不为所动,根本无法糊弄。
转而换了套话术,做小伏低道:“……大小姐,孩子是无辜的。”
呵,她这样JiNg明的nV人,见面到现在才想起称呼我一句大小姐。也不知是一孕傻三年,忘了我的身份,还是清楚自己心里打的算盘即将成真,得意忘形了。
“再怎么说,我肚子里的宝宝,流着你爹地的血,也是你的亲弟弟呀。”
我冷冷抬眸,等她下文。
“你爹地也很想要亲生儿子,不是吗?”
不愧是名校毕业,不愧是我爹地口中的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她还真会说话,一半道德绑架,一半暗暗威胁。
这种人,足够聪明伶俐,出身贫寒却野心不小,奋笔疾书埋头苦读多年,终于拿下名校文凭,当然不甘心只在中环的高档写字楼里找份文职工作,朝九晚六面对着电脑屏幕啪啪打字,接不完的电话与堆成山的会议纪要。
她有头脑有姿sE,只要给她一点机会,一把助力,她便会瞅准了目标,拼了命地往上爬,搏一个翻天覆地的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