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结结实实将屁股打红才肯消停,脸上也顺带挨了好几巴掌。也不知是否是酒精作祟,巴掌带来的快感远大于疼痛,一声声爽叫不停,门口都响起窸窣脚步声。只得又掐上脖颈红痕,将一切淫叫阻止于源头,连带呼吸也禁止。
实在折腾脱力了,江钰天只能躺在林霄阳怀里,稍显极速的喘息,补充肺部榨干的空气。
仍要大言不惭地说:“我就是变态,就喜欢挨打!”
嚣张至极。
仅仅一晚过去,简直换了副模样。
人缩在林霄阳怀里,没开灯都能看见红透的耳根,腿根偷偷用力,将臀肉送到他手上。
面对林霄阳“再说一遍,没听清”的调侃,江钰天抱怨得哼唧唧,颇有些自暴自弃大喊:“我说想要你再打一下!”
“一下够吗?”
“……不够。”
啪!啪!啪!
“光打屁股就够了?”
江钰天身子一僵,偷偷伸出头来,枕到他肩头,飞快凑上亲一口,半转头躲开视线:“嗯……不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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