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岸,你到底…Ai我吗?”
那声音听得柳岸心快碎掉了。
她有什么资格说Ai,b踏进凤凰城还要早的时候,她就烂掉了。没有被妥帖对待过,她以为的Ai就是酒JiNg、打骂、把人摔进越陷越深的沼泽。
她孤身一人,背后是寸草不生的荒芜,她拿什么去说Ai。
她当然Ai周棉清,又如何呢?
总不能把她也拉进肮脏的泥潭,总不能永远等着她来救。
Ai除了自我感动,一无是处。
“柳岸,你说话啊!”
周棉清把柳岸拉起,张扬的眼线晕到下眼睑,眼眶盛满泪水,酝酿好的刺人言语全部堵在喉咙,嘴唇微张,涩意从胃里泛起。她不可能舍得对这副模样的柳岸说狠话,嘴角向下弯成一个悲伤的弧度,她闭了闭眼,松开手上的力度:“就当骗骗我,回答我吧。”
“求你了。”她苦苦哀求。
肩膀被拽着按在沙发里,一滴大颗的水珠打在脸上,流向嘴角,淡淡的咸味蔓延进口腔,和TYe混在一起。
“周棉清,我从来、从来没有Ai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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