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都掩饰不住郁山的美。周棉清尽量让自己的神情看上去平静些,捏紧水杯的指节却完全出卖了此时的紧张。
那场被官方定义为事故的火灾,郁山是唯一活下来的人。当时她不明所以地出国,甚至来不及跟柳岸说一声等她回来,在国外还没把生活弄明白,就收到父母葬身于火灾的消息。
无论如何也不要回国。他们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她决定遵守。
头脑聪明的周小姐出了名的冷血,亲生父母葬礼不闻不问,管理资产手段强y。最棘手的部分已经被烧g净,四年时间在郁山帮助下足够她身处国外也能打理好剩余的烂摊子,成了真正的周总。
“最近怎么样?”反倒是郁山先寒暄起来。
“你是问我,还是……”周棉清拖长声音,无意间歪歪脑袋露出脖颈的印迹。
听见宣示主权的话语,郁山轻轻笑起来,眼角泛起几条皱纹。周棉清看见愣了愣,印象中的郁山是不会老的,连知道她真实年龄的人都少之又少。老巫婆似的,以前她在心里这么称呼她。
“看来你们都过得不错。”
“还是要谢谢你。”
巫婆神秘而强大,明里暗里帮过她许多,周棉清清楚,所以郁山联系她见面时才没有拒绝。懒得弄懂是出于什么目的,或许是补偿,或许是她长得跟母亲有几分相似,周棉清接受,并且不打算回报。
毕竟少年时期的伤害也难以磨灭,几乎快成为她的一部分。
“明天……要跟我一起去看她吗?”郁山问。
周棉清不知道柳岸在场。郁山在谈话中立马确定,柳岸没有跟周棉清提过任何关于那场大火的事。
也难怪,整件事最无辜的就是莫名被卷进纠纷的柳岸了。恶毒的话语从男人嘴里蹦出,憎恶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主动提起。
听见郁山讲自己的母亲,周棉清皱了皱眉。她对原生家庭没有好感,即便在最后保全了她,留下数额不小的财富,她仍然觉得他们Si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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