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炎儿呢。”这是欧阳的声音。
“她是我弟子罢了。”
她静静的站在那里,平静的听完师尊的话,转身离去。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如果她的师尊这样想的话,她也毫无办法。
从此,她只是师尊的弟子,恪守礼教。
待炎天长老走出门后,东华上仙打开手,手心里劣质的相思扣已经不烫了,生死怎知?可像他说的,他该去。
是他在城外时选择了放弃她,如今不论死活也该带回来。
他收紧掌心,嘴角若有似无的流露出一个弧度,这个傻子。
这个傻子却是他徒弟,救徒弟岂不是师尊的责任?
另一边儿的飞羽在猿猴的带领下已经停了下来,那是一处冰块雕成的巨大宫殿,不知为何,飞羽觉得这座冰殿部好像她看过一样,但是她无比肯定十多年来她一直在太初门哪儿也没去过,怎么可能见到过这种冰殿呢。
奢华的冰殿,在不太猛烈的浑日下绒绒的披上一层金光,宫殿巍峨,飞檐卧龙,无不逼真。
那妖怪毕恭毕敬的请她下来道:“请往里面走,圣主等着你。”
妖怪并没有进去,等在门口的是一位黑衫女子,黑带来压抑的气息,并不觉庄重,只觉心底发寒,仿佛这个人身上弥漫了所有阴暗等负面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