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怕莉莉丝不这样做，反正无论如何，结果对他不可能产生坏的影响。

        莉莉丝却要求道：“你必须要起誓。”

        路西菲尔道：“以神的名义，我起誓，莉莉丝倘若能做到她说的一切，我必不再追击古蛇。”

        于是莉莉丝也以神的名义向他们启誓：“无论何时，我在护身符上看到你们的名字、形象，我将会离开那里，佩戴这样东西的小儿将活下来。”

        路西菲尔故意道：“你的孩子呢？”

        “你们仍然可以杀。”她的声音里是说不出的阴寒。

        路西菲尔带着追随他的天使离去。

        莉莉丝救下萨麦尔，也许因为他成为堕落天使的缘故，他在这片红海并未受到什么损伤，而是不断的恢复伤势。

        他有些狼狈，血与羽毛交映在一起，十二双翼皆有破损，有些可怜。

        她只是觉得鼻子酸酸，有一种名为哭的感情在酝酿着。

        她的大天使，从来荣耀加身，几时见他这么狼狈过。

        萨麦尔询问道：“你怎么了。”

        莉莉丝再也忍不住，即便知道他有伤口，仍旧扑在他怀里，她一言不发就是哭。

        萨麦尔抱着她也不做安慰，只是任由她哭，谁知她越哭越来劲儿，抽噎之声不绝于耳。

        莉莉丝在他怀里将自己这些年一直未曾诉诸于口的悲痛一一哭出，与孩子不亲，但已经为他们死去而哀痛；与亚当不近，为多年争吵埋藏在心的委屈而难受；为当初奉为父的神抛弃她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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