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机的手突然间就有些颤抖,被他强压着,二十分钟后,他离开了休息室。
上午九点,钟宴庭准时出现在记者会。
“钟区长,关于诱奸未成年Omega一事,可以先问您几个问题吗?”
“那个当事人Omega是不是您当初订婚宴,带着孩子喊您爸爸的服务员?”
“你们早就认识的对吗?”
记者早就有备而来,最先问出的是他们最想得到答案的问题。
钟宴庭站在镜头下,头顶的白炽灯以及摄像机的闪烁灯将他的脸折射出一种近乎莹白的光泽,整个人看上去有种冷漠的疏离感,他沉静自若地回答:“是认识的,很早以前的一个同学,这件事,从一开始,确实是误会,我的Omega,大家都知道,是苏艾真,我们的婚期已定,就在下个月,我不希望这件事影响到我身边的任何人。”
“举报我的那位女士,她的精神状况堪忧,他的儿子就是前段时间在赌场因为欠钱被打的Alpha,做这一切只是故意抹黑我而已。”
“那您就是不承认诱奸未成年Omega了?”
钟宴庭看向提问的记者,“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承认。”
“并且,在审核期我就已经做过亲子鉴定,那个孩子......”
钟宴庭停顿了下,心跳忽然变得很慢,慢到他觉得呼吸都不太顺畅。
他想起了姜莱,那个很乖又很听话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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