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叔叔我走了,晚点再来看你哦。”
何怡回来得准时,碰到了刚好要走的姜理,她明显是哭过,眼睛鼻子通红,姜理很熟悉她这幅样子,一般这个时候她肯定要闹,姜理低着头就要走。
“你等下。”何怡抓过他,开门见山地说:“给我点钱。”
姜理抽回手,“没有。”
“怎么没有?你男人呢?让他给一点,小何住院了,那边也要钱,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我拿不出来。”
何怡理所应当的态度让姜理觉得很可笑。
“我的钱都给你了,你怎么还来要?叔叔转院以后,都是别人出的钱,你的钱去哪了?”
何怡也不管了,破罐子破摔,两手一甩,又要哭,“小何拿去了,我不知道他干嘛了,在外面又惹了什么人,被打成那个样子,那边医院联系我,要我交钱,我哪里还有钱,姜理,算我求你,你问你男人再要点,他那么有钱,给点怎么了?小何是你哥,你帮帮他,你也帮帮我好不好?”
“他不是我哥。”姜理垂着眼睛,往旁边退了几步,忽视何怡的恳求,“你自己想办法。”
在离开住院病房时,何怡还在他身后大骂,骂他白眼狼,骂他没良心,这种话姜理听了太多遍,尽管按电梯时他的手指在抖,但他可以做到零反应。
没什么的,他只管叔叔就好了,等他再多赚点钱,他会一点点还给钟宴庭。
姜何住的是很普通的公立医院,浑身有多处骨折,头部最严重,迟迟不醒,何怡是两家医院两头跑,但大多数时间都是在陪着姜何,毕竟姜平威那边有护工照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