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即使湿透了也有一种被撕裂的痛感,钟宴庭已经不是八年前他印象里的那个未成年Omega了,他现在是个Alpha,并且比以前高大得多,包括那个地方,无法用语言形容,几乎要把他撑坏。
“疼……”姜理哆嗦着,大口大口地喘气,“钟宴庭,好疼。”
他不禁求饶道:“出、出去,啊……”
“你想什么呢?”
钟宴庭本不想管姜理的感受,以前读书时候他就从来不管不顾,只顾自己舒服,但兴许是刚刚那道疤让钟宴庭心软了,觉得这样折腾一个Omega终归不对。
他俯下身,额前的汗水滴落在姜理的面颊上,他强忍着抽插的欲望,拥着姜理,鼻尖向身下的Omega蹭去,嗅他的味道。
好半天,等姜理不抗拒了。
“你的信息素,是雨吗?”钟宴庭嗓子暗哑,像被什么磨过一样,姜理一手被钟宴庭握着,一手勾着Alpha后颈,脸侧的头发刮得他很痒,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呢?”穴口因为俩人的靠近而不由自主地收缩,他脸颊潮红着,问。
他一直不知道钟宴庭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以前闻不见,现在能闻见,但是分不清,只依稀觉得是股花香。
钟宴庭舔着他耳朵,舌尖描绘着姜理耳部的轮廓,下半身开始慢慢抽动,告诉他:“山茶花。”
离腺体越近,山茶花的气味就越浓,浓到姜理神志不清。
“好香……”
他浑身赤裸的被西装革履的Alpha拥在怀里,下面的小穴吃着Alpha的阴茎,很费劲,但每次都进得好深,他吃不消,但是里面的每一寸软肉都能将肉棒裹紧,再顶开,缠绕吸附,酥麻的快感从小腹漫上来,为了防止叫出声,他开始咬钟宴庭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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