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过你跟钟宴庭看上去真的关系不一般啊。”谢楚钰说。
“没有的事。”
“是吗?”谢楚钰盯着他乌黑柔软的发顶,说:“钟宴庭前段时间突然安排了个人进来,还以为谁呢,今天就看到你了,你们要是普通关系,他干嘛这样帮你?我这个医院不是谁都能进的。”
谢楚钰问他:“你们什么关系?”
“就是……”姜理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解释跟钟宴庭的关系,最后只说:“同学。”
“我们一起念的书,没见过你。”
姜理扣着手指,答:“乡下念书时候认识的。”
谢楚钰的眼神暗了暗,姜理低着头没看见,“钟宴庭十六岁好像是去乡下读过书。”
“嗯,同学一场,他就、就帮我。”姜理木木的,转移话题,“这是你的医院吗?”
谢楚钰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也不算是我的,钟宴庭他爸,你应该知道,是市长,有个私人的医疗团队,我伯伯是他的首席医生,这是我伯伯的医院。”
“那你......也是医生吗?”
“我当然不是,我只是卖医疗器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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