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活又变成了以往那样,工作回家,只不过现在多了个医院的往返。
钟宴庭安排事情的效率很高,姜平威在三天后就做了手术,手术比较成功,但人却一直不醒。
医生说只能切除明显较大的肿瘤,没有办法完全切除所有,还得放疗,至于能活多久,得看后续的治疗状态。
姜莱周五放学,他把孩子接回家做饭,俩人一边吃饭一边说话。
“妈妈,你最近不开心吗?”姜莱捧着碗,碗把大半张脸都挡住,睁着两只黑漆漆圆溜溜的眼睛看向姜理。
“没有啊,宝宝为什么这么说?”
姜莱鼓着嘴巴,把吃的咽下去,才慢吞吞地说:“就是、就是感觉妈妈不开心。”
他不太会描述姜理的表情,只是简单直接地从姜理的身上感知到妈妈的情绪很低落。
“是因为舅公吗?还是、因为要搬家?”后面的话被他含在喉咙里。
他知道的,上次房东姨姨过来跟妈妈说这里要拆掉,妈妈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因为他们还没有钱,所以暂时搬不走,可不可以再等等。
一开始妈妈还问他要不要搬家,可是现在又不想搬,因为没有钱了,他虽然年纪小,但是知道,肯定是因为舅公生病了,钱都花掉了,所以他们现在搬不了家。
姜理放下筷子,摸着他的脑袋,连忙解释说:“才不是,舅公已经做手术了,他很快就能好,到时候能陪莱莱玩啦。”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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