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是个濡湿轻柔的吻,他僵硬到连回应都没有给,钟宴庭似乎又不高兴了,咬了他一口。
“啊......”
“上次那么主动,今天怎么连嘴巴都不张?”
这个角度太近了,近到他只能看见Alpha浓密漆黑的睫毛,“上次?”
他什么时候主动亲钟宴庭了?
“喝酒那次。”
姜理仔细想了下,他好像是喝过一次酒,在家门口喝了一瓶,但那天不是......
“那天不是做梦吗?”姜理声音软绵绵的,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差错,因为以前他就是会经常梦见钟宴庭的,钟宴庭只存在于他的梦里,不在现实。
钟宴庭无语地扯着嘴角,“哦,是梦啊,那现在呢?”
不由分说又开始吻他,姜理后背刚烫伤,还是很疼,钟宴庭特意避开了他受伤的部位,干脆从后面掐住了他的脖子,惩罚性似的亲他。
舌尖舔开干燥的唇瓣,略过Omega柔软的舌面,反复吮吸,再轻咬,姜理分不清自己的脸到底是因为被打得太热还是因为钟宴庭吻他变热的,他几乎快软了腿根,不知道为什么只要钟宴庭一靠近他,稍微闻到点信息素,他就脑子不清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