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太过诚恳,姜理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心脏薄膜的表面流失,“所以,就不联系了。”
钟宴庭啧了声:“真够麻烦的,你不会是因为我跟别人订婚,所以你在不高兴吧?”
姜理蓦然咬紧了唇,怔怔地说:“不是的,没有。”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八年来第一次跟钟宴庭在酒店偶遇的那天,跟别人订婚的钟宴庭,抱着别的Omega的钟宴庭。
总归不属于他。
这些年他其实多多少少也想明白了,钟宴庭从来就没有属于过他。
“你可以说有。”
“什么?”
“昨天才给你做了临时标记,今天就说不联系了。”钟宴庭的声音又淡又轻,似乎还带着些不以为意,“你舍得吗?”
“你这样不好。”姜理说。
“什么不好?”
“你要结婚了,不可以这样。”姜理尽量让自己不要去在意:“对你的Omega不公平,他会不高兴。”
“都说了他不是我的Omega,再说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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