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肯的脸一下就红了,刚进屋的时候,他的脸就是红的,但那是巡山之后的红,主要在两颊的位置,是热汗蒸出来的红,而现在,整个脸颊、鼻尖、额头到耳朵甚至脖颈,都齐齐泛起了红色,是那种嫩番茄似的羞红。
“打……在哪儿打啊?”艾尔肯犹犹豫豫地问。
“就在这儿呗。”凌霄摊开手示意了一下,视线转了一圈,看向艾尔肯身后,指了指宿舍门口附近的空白墙壁,“就那儿,你撑着墙,把屁股撅起来。”
艾尔肯愕然看着他:“就在这屋儿?”
“有什么的,昨晚你叫成那样儿,谁没听着啊?”凌霄很是费解地看着艾尔肯,好像在纳闷“你还装什么装”,“以后各种各样的训诫多着呢,总不能都在我屋里,从今天开始你就迈出一小步,适应一下吧。”
这一小步对于艾尔肯来说属实有些大,大到蛋都隐隐作痛,却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起了昨晚,唤醒了被打到蛋蛋时的那种如同被重锤砸腰的钝痛感。
想到昨晚的体验,艾尔肯浑身都出现了记忆的幻痛,让他从上到下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恐惧感从身上的每一根骨头的骨髓深处涌起,与恐惧同时涌起的,却是难以言说的,他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期待感。
而这股羞于坦诚的期待感,却被更加诚实的身体直观地表现了出来。
毕竟,二十多岁,所谓血气方刚的年纪,没什么事儿的时候,脑袋都忍不住往那事儿上想,想起来下面就能硬得跟铁杆似的,更别说眼下凌霄当面说出来,鸡巴自然是半点不肯撒谎地抬起头来。
以他的尺寸,刚回屋里软垂着便不小,现在一抬头,便很快变粗变大,越发明显。
这变化不仅艾尔肯自己意识到了,屋里都关注着这里的哨兵们,视线也齐齐往下落了一个角度。
艾尔肯的脸也不知有没有更红一分,手顿时不自在地往下去挡,可惜他虽然手指修长,并在一起,却也挡不住下面那根在几秒时间里就完全兴奋,高高仰头的鸡巴,可见长度太傲人,也不全都是好事。更尴尬的是,因为紧张羞耻,他双手去按,想把鸡巴往下按住,却低估了自己鸡巴的硬度,手掌一滑,鸡巴从侧面偷跑成功,傲骨铮铮地跳起来,打在了他大腿侧面,肉肉相碰,啪地一声,然后往上如刺刀般凶横凶横地竖着,马眼明目张胆地“瞪”着凌霄。
看到那又红又粗又硬又长的东西,凌霄唇线微颤,嘴角用力抿紧,却还是没咬住笑意,唇角也像艾尔肯挡不住的鸡巴似的,往两边翘起,轻哼出一声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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