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如果是对你有益的话。」她很自然的说出这句,接着一顿,「你是说你学测时想考国外的大学吗?」
「对,我已经想好几所了,虽然没有十成十的把握,可是以我的程度是可以上的。」
「喔?」她露出感兴趣的表情,挑了挑眉问,「你是要读私立的吧?国外是私立才是名校,如果没有考上怎麽办?」
「那我会继续拼。」我忍不住咬咬下唇,「虽然国内有许多不错的学校,但我还是b较想往外面跑……其实有些不忍说,在国外我发作的机率反而b较低,或许当时是因为有室友帮我啦,可是我觉得在外头,心里会b较平静……」
说到平静我垂下头,是啊,当时Ai一个人Ai不到,只好跑到他看不见的地方,那里好安静、好平静,不管在哪都看不见他的影子。所以只身在外反而对自己的安危b较注意许多,不太会想起他。
「你认为你现在心里平静吗?」
醉之沉默了一下,看我;我只能缓缓摇头,看着她。
「不。」
「别为了我停下脚步。」醉之说出在我意料之内的台词,我忍不住Si盯着她看,却迟迟无法对焦在她的脸上,或许是一种害怕或一种冷静的伪装,我闭紧唇才不发出痛苦的鸣叫,更是努力去躲避内心更渴望的答案。
「你会等我回来吗?」
我特意绕了一圈问,醉之轻轻点了头,「当然,这些年我不是都陪你了。」
可是这不一样!
我差点尖叫出声,只能忍住发抖的手,因为我好害怕自己不在之後,醉之又重新喜欢上班导,而我们之间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又跨了好大一步。其实要解决这件事情很简单,就是我不要出去了,但从一开始我就是以国外为目标,我放不下内心的挣扎,忍不住抠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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