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很任X,g涉兄长的婚事是不妥的,可是她真的很依赖秦玦,她也知自己对秦玦抱有这个世俗所不容的感情,是的,她Ai上了自己的兄长,从小相依为命的兄长,对自己T贴入微的兄长。
哪又如何呢?她宁愿一辈子不嫁人守在兄长身边,可是她没办法控制兄长,倘若兄长真的喜欢上别的nV子,哪怕她终其一生不嫁人···
不行的,光看着有nV子接近兄长就已经难受的要Si了。
她想过把兄长囚禁起来什么的,可是她不会做伤害兄长的事情,年幼时他们沿街乞讨时,是兄长抗下了混混的毒打,是兄长保护着她,宁愿自己饿着也要把唯一的面饼给她,这样温柔的兄长,说什么她都不会伤害,哪怕兄长以后真的有了妻子,她想自己也会默默地,守着自己的不甘,就那么渡过下半生吧。
庆幸自己是秦玦的妹妹,可以陪在秦玦身边。
也痛恨自己是秦玦的妹妹,不能永远陪在秦玦身边。
她深知自己会是兄长最在乎的亲人,但也深知自己不会永远是兄长最在乎的人,他以后,还会有妻子,儿nV,自己除了是个妹妹,什么都给不了兄长。
是何时对兄长生出这样的心思呢?秦思梦情窦初开时,不是没见过更翩然的少年郎,但唯独兄长不可取代,当兄长落下残疾时,她痛心至极,甚至恨不得自己和兄长交换。
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太依赖兄长了,却在那个所谓王小姐靠近兄长时候,不自觉捏紧了双拳。
一直以为自己那些所谓的尊敬,在一年前送安神汤时偶然撞见兄长竟在自渎时,变得像是笑话,她竟是想要冲上去握住那根灼热,告诉兄长,只要他愿意,自己也可以给他。
秦思梦一路行到厨房,拿了煲好的汤,却在门房后听到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什么人?如果是下人肯定会给自己行礼,而且这个小厨房并非后院的大厨房,这个时间应是无人的。
她悄悄走过去,躲在草垛后观察,只见一个仆妇正在跟一个小厮低声密谋着什么。
竖起耳朵,夏夜虫鸣和低声密语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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