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洪基才站起来一下子又往锺训身上倒,自己的两只脚根本痛得使不上力「怎麽了?伤到哪了?」。
「好痛,膝盖。」
看到洪基的牛仔K都被磨破了,看见那渗出的血水,锺训直接抱起他让他坐到人行道旁的长椅凳,蹲在他前方看着那伤口到底伤得怎样,看见伤口里还残留着细沙b他想像中的严重「很痛是不是?我车停附近,送你去医院吧!」。
洪基已经痛的惨白了一张脸说不出话来,锺训也不等他说话直接将他背起……
……
「承炫?」
陪着洪基等拿药的锺训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接起电话。
「洪基啊,你还在银行吗?怎麽去了这麽久,发生什麽事了吗?」
因为自己没有在正常的时间回去,电话的那一头听得出承炫的担心,洪基也有些心虚地小声说出「那个,我现在在诊所等药,等等就回去了。」。
「怎麽了?身T不舒服吗?」
「就……跌了一跤有点严重……」
「受伤了?要不要我去找你。」
「炫,不用啦,锺训跟我在一起。」
洪基似乎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却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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