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脚腕的藤蔓忽然缩紧。
徐景疏把闻钟扔在床上,拽住闻钟的裤子,连同内裤也一同拨到腿根,剩下的由爬上床的绿色藤蔓卷着彻底脱了下去。他下体全裸露,两腿白生生的,在空中蹬两下就被缠住小腿,束缚在床上不能动弹了。
闻钟:“哈?”
徐景疏逼近闻钟,嘴唇快吻上闻钟,他扯着嘴角,锋利而精致的眉眼漫出笑意,“关他的事。好好享受,宝贝。”
凉飕飕的手指戳进下体,冰得闻钟一激灵,徐景疏的动作飞快,插进两根手指就开始草草扩张。闻钟下体被搅地发酸,他忍不住缩腿,口里冒出抵抗的声音:“你混蛋徐景疏!我不做!”
徐景疏空出一只手,他把大拇指塞进闻钟嘴里,指腹往下重重地压住里头温热的舌头。
“你要开始习惯了,我会把你关起来,关进笼子里当我的小狗,还要学会对我张开腿,知道吗?”徐景疏的声音透出几分疯狂。
手指卡在下巴,闻钟合不拢嘴,艰难地卷舌头要把嘴里的手指推出去,他现在真的怕徐景疏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含含糊糊地骂他:“你他妈玩这么脏,心是石头做的?!”
手指推不出去他开始咬,徐景疏抽出弄闻钟下体的手,上面黏黏糊糊有淫水,他搓了搓湿滑的指腹,把水涂在闻钟脸颊上,“我还能玩得更脏。”
闻钟怕了,声音都虚下去点,“...那还是不了吧。”
徐景疏不答,随意拽下自己的裤子,然后两手握住闻钟薄薄的腰身,他眼睛注视着闻钟,随即俯身。
闻钟便被填满。
身体好一段时间没有体验过性爱,再次被撑开,下面酸且涩,一股不可忽视的胀痛感在腿心扩散开,沿着神经绵延到头顶。闻钟忍不住地仰头,他感觉自己被扯着、拽着,脑子里其他东西全被挤出去了,只留下徐景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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