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说：“这就是它的错。它本来是爱意值系统，但是前不久主神系统发现它胡来，在界面里作假。后来逼问了才知道01在帮另外一个系统收集恨意值。”

        闻钟问：“那个系统是？”

        031说：“02。我们系统需要收集到一定数额的感情数值才能保证空间站运作，不过总有些数值好收集，有的数值，就比如这个恨意值，很难收集。虽然01出发点没错，但是现在这个界面都快被它玩崩了。”

        听031这么一说，闻钟蓦地反应过来，那以前01给他说的数值并不意味着徐景疏有多恨他，而是......

        闻钟胸口好像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溢，整个人都飘起来。

        031不懂这个人类为什么情绪变化如此迅速。

        闻钟缓好了点继续处理正事，“我说想躲过推徐景疏下丧尸堆的剧情，你为什么说不行啊？如果我真的推了他，那他肯定会恨我，还要什么爱意值。”

        031解释道：“正常来说，跳剧情，甚至破坏剧情都是可以的，界面数据可以自动修复，但是这个界面不行了。按照现在界面的崩坏程度，如果你不推他下去，跳过这个关键的剧情点，那整个界面都会崩溃，到时候别说是主角不存在，就连系统也没法进入了。”

        话音未落，闻钟眼前一亮，如同星际一样浩瀚的画面在眼前展开，一个个闪着亮光的小球在空中无规律浮动。一颗光泽异常暗淡、仿佛下一秒就快熄灭的球飘到闻钟身前。

        “这个就是你现在所在的界面，已经变成这样了。如果再强行破坏，那它只能彻底熄灭，变成这样。”031说完，闻钟眼前的画面一变。

        原本闪闪发亮的小球被另外悬在半空的小球取代，它们有的颜色灰白，有的已经变成纯粹的黑色。

        031说：“这些都是没办法补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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