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药干得很快,闻钟扯了两张纸擦手,然后拧好药膏,拽着自己的裤子穿好,“我涂完了。”
现在空气里都弥漫出一股药膏的淡香味。
徐景疏“嗯”了一声。
闻钟把药重新扔回去,抬腿往门口走,小声说:“这药好凉。”
徐景疏落在闻钟身后,眼神晦暗。
闻钟伸手打开房间门,门缝拉开一些,身后忽然伸来一只手撑着门板。
砰的一声,门被合上。
“嗯?”闻钟不解转头。
徐景疏站在闻钟身后,投射下来的阴影把少年全笼罩住,“等一下再出去,我想……”
剩下的话淹灭在唇齿贴合里。
闻钟半张脸被徐景疏的手捧着抬起来,温热的嘴唇覆盖上来。舌头像是藤蔓植物,撬开他牙齿就钻进来,紧缠着闻钟的舌头嘬吮。潮湿的唇舌死命绞缠,闻钟被徐景疏顶靠在门板上,如同一条鱼被夹着,怎么挣扎都只是徒劳得啪啪拍打滑腻的鱼尾巴。
徐景疏亲得厮磨,舌头粘粘的,密密麻麻舔过闻钟嘴里所有的软肉,又含住闻钟的舌头吃进自己嘴里吸。闻钟嘴巴都被打开,口里又湿又滑,徐景疏舔过他的舌头,然后把自己的舌头塞进闻钟嘴里让闻钟兜着。
唾液滋滋黏滑,闻钟喉口漫上热燥,呼吸渐渐不畅,他从鼻腔里发出低低的闷哼。身上的血液簌簌流,闻钟四肢变得绵软,徐景疏把一条腿卡进闻钟腿间顶着,肥鼓鼓的穴坐在上面,被压得肉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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