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往身后看,发现闻钟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抓住他的裤腿。少年眼眶渡了一层粉,仰着头看他。徐景疏心脏猛然收紧。
闻钟整个人都发烫了,指尖哆嗦着紧紧攥着徐景疏,感觉自己下面有个地方不一样了,又热又痒。他缺氧一样地呼吸,声线颤抖:“…好难受…”
徐景疏咬着牙,蹲下身拉住闻钟的手腕,两个人的手都一样烫,滚滚的热意融在一起,周围的气息似乎在起伏涌动,充满暗示的、暧昧的味道。
闻钟被徐景疏抱起来去了另外一边,他双手顺势环着对方的肩膀,不安分地用额头蹭徐景疏的下巴和脸颊。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做什么都是下意识的。徐景疏准备放手,可是闻钟反扑紧搂着他,伸着湿润的舌头舔徐景疏的下巴和嘴角。
徐景疏知道自己该推绝,但他身上也热,下体那玩意儿也慢慢变硬变热。
没有办法,呼吸的空气里都是浓稠的催情药。
01只看得到两串数据叠在一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门外的丧尸打不开门,徒劳地攀附在门边。
闻钟张嘴呼出的热气洒在徐景疏脸上,他感到一阵眩晕,炙热的、滚烫的吐息里夹杂着少年身上浅浅的清香味以一种侵犯的姿态钻进他毛孔里。他想到那颗晶核和葡萄果糖,想到闻钟看他时的眼神,又想到闻钟挽着向宴礼时的模样。
闻钟意识全无,讨要一般亲舔着徐景疏,他睁着眼睛,看到眼前这个漂亮的青年和对方紧抿的红唇,然后凑近,舔了一口。
徐景疏瞳孔皱缩,残存的理智在疯狂说“快推开快推开”,他的手却跟灌了铅一样,锁着闻钟的腰。他只是在心上开了一个小口,可是这一切如同摇摇欲坠的水堤,动了一点,欲望的狂潮就涌出来了。
徐景疏掉进悬崖,不停下坠。
一切像是既定的规律,他掐着闻钟的下巴,无师自通地加深这个失去理智的舌吻。本来就在波动的欲望因为这个如同炸弹一样的吻,彻底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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